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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子不拉活根子還是份子錢

  “一元附加費別取消”、“黑車搶生意”、“份子錢太高”……4日,沈陽市約70輛出租車聚集,反映取消燃油附加費、“黑車”泛濫、“專車”搶占市場等影響收入問題。   近日,全國接連發生多起出租車停運事件。“祥子”為何頻頻“不拉活”?記者調查發現,“專車”“黑車”不過是導火索,常年居高不下的“份子錢”和行業壟斷問題,才是亟待動刀的行業痼疾。   現狀   多地出現出租車停運事件   4日9時許,沈陽數十輛出租車在渾南新區奧體中心附近停靠聚集。就在沈陽出租車空駛的同天上午,浙江東陽市上百輛出租車聚集在市政府廣場門口,整齊停放“休眠”。在剛剛過去的2014年,全國發生多起出租車“不拉活”事件:   5月,內蒙古包頭固陽縣近百輛出租車停運,希望降低承包費用;11月,廣東清遠近百輛出租車呼籲重視月租過高和黑車現象;陝西寶雞市近百輛出租車希望降低燃氣費用;12月,安徽黃山市4家出租車公司的400餘輛出租車希望調高起步價……   吐槽   “黑車”搶生意“專車”占資源   縱覽“的哥”反映的問題,大多與燃油費調整、調價方案和黑車、“專車”有關。沈陽一位出租車司機表示,生存壓力太大,“專車”、“黑車”又不斷增多,影響正規出租車司機群體收入,有關部門對此管理不力,“本來就賺得少,現在更沒法活。”   黑車猖獗已是出租車運營市場的老問題。以沈陽為例,有司機表示目前上千輛“黑車”搶生意,“滴滴專車”也有近一千輛,一些“的哥”的月收入從5000元降到現在的3000元。   據瞭解,“專車”大多是20萬元以上的中高檔汽車,車內配有免費充電器、飲品等,司機提供全套商務禮儀服務,受到很多乘客歡迎。   “我們這些‘體制內’的‘的哥’,也想像‘專車’司機那樣提供人性化服務,但現實卻壓得我們根本沒那個心思。”出租車司機李師傅告訴記者,自己花21萬元從公司買了輛中華車,每月交了2000元“份子錢”後,到手勉強3000元。每年還要支付各種保險、使用費、維修檢查費。“這樣算下來,辛辛苦苦跑6年想回本都難。”   根子   “開8小時車一分錢也留不下”   “早上一睜眼,就欠公司100多塊。”遠高於物價漲幅水平的“份子錢”,與緩慢提增的起步價和小步下降的燃油費形成明顯對比。記者採訪發現,多名司機表示每月一半以上收入都貢獻給了“份子錢”,每天工作時間超過12個小時,長期處於高度疲勞狀態,“開8小時車自己一分錢也留不下。”   與份子錢一同飆漲的,還有出租車牌照價格。上世紀80年代開始,浙江溫州出租車運營證實施投標拍賣,價格從20萬元到126萬元一路走高;山東價值四五萬元的出租車,經營權的轉讓費已達最高50萬元。這些高昂的車標費,都被轉移到了無議價能力的“的哥”身上。   據瞭解,北京每名出租車司機每月需向公司上繳約4000元“份子錢”,此外還要承擔油錢及修車費用。2011年之前,北京市出租車司機收入高於社會平均工資10%左右,而今收入已低於社會平均工資的10%。司機坦言,為了多拉活賺錢,明知“繞路”“拼客”“拒載”會讓乘客不滿,“也得厚著臉皮這麼乾”。   重壓之下,大量出租車司機長時間高強度、超負荷勞動,胃下垂、糖尿病、頸椎腰椎勞損、風濕關節炎也成常見職業病。一位出租車公司管理者坦言,與“駱駝祥子”般的司機相比,出租車公司幾乎沒有任何市場風險,油費、維修、保養等負擔都扔給司機,“只管坐著收‘份子錢’就行”。   動刀   打破壟斷經營,為“祥子”鬆綁   玩命幹活的“駱駝祥子”頻頻撂挑子,使社會再一次聚焦為“的哥”減負鬆綁的問題。去年以來“滴滴”、“快的”的誕生,折射出租車市場嚴重供不應求的現狀,“專車”服務給不少終端用戶帶來了嶄新體驗,而試水不久卻陷入“黑車”風波。如何將“專車”管理納入專業範疇已成為當務之急。   針對呼聲極高的“份子錢”頑疾,全國多地紛紛試水動刀。武漢擬實行出租車經營權無償使用,1.5萬台出租車每年“份子錢”有望減負1億元;廣州試點推行“的哥聘任制”,讓“的哥”與企業簽訂勞動合同、拿穩定工資,每月實際上交費用可比承包制少300元到400元。   上海金融與法律研究院研究員劉遠舉建議,政府放寬對車輛數量和價格的管制,允許個體進入充分競爭,同時監督出租車經營企業財務管理透明化,做出合理定價。   ·新華社·   (原標題:祥子不拉活根子還是份子錢)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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